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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讓人受不了!「爆乳」水獺要減肥

英國德文郡的一隻肥水獺要開始減肥了!牠的「爆乳」身材一點也不美妙,更有害健康,飼養員要透過低卡路里的飲食和運動,重塑肥水獺的「蝴蝶袖」和「爆乳」。
德文 肥水獺膽子挺大,敢去搶獅子的食物,而且六口之家中,牠更是「六親不認」獨吞美食,也只有美食當前下,牠才肯動起來,否則平時能躺著絕不坐著。就是太貪吃、太懶造就牠如今的「性感」身材。可是牠的好日子結束了,飼養員決心堅定執行瘦身計劃。


資料來源;今日新聞
標籤: 德文
新聞時論網站The Huffington Post日文版於本週二正式上線,這是The Huffington Post首次將觸角伸向亞洲。The Huffington Post創立於2005年,除了新聞和專欄、娛樂資訊之外,還具備社群功能,讓讀者可以在網站上互相交流。美國每月網站訪客達4600萬人次,讀者回應超過800萬則。美國以外,還有英國、加拿大、法國、西班牙、義大利等版本,預計今年九月也會推出德文版。



首度進軍亞洲的The Huffington Post日文版找了日本報業龍頭朝日新聞合作,營運團隊約10人。日本版總編輯松浦茂樹曾參與《BLOGOS》、《WIRED》日文版、《GREE news》等團隊,資歷相當豐富。在The Huffington Post日文版的記者會上,創辦人暨總編輯Arianna Huffington也來到現場。她表示:「安倍政權掀起的改變影響全球,我們希望能見證日本再次興起的時刻。除了日本的政治與經濟,日本對於健康的獨到見解也是我們關注的議題。未來也會將日文新聞翻譯成其他語言版本。」

關於為何會選擇日本作為亞洲首站,集團CEO Jimmy Maymann則說:「我們大約從一年半前就開始思考進軍海外。進入歐洲後,便開始思考何時能登陸亞洲,沒想到這麼快就可以推出日文版。或許是因為日本對於新媒體的接受度很大吧。日本的新聞市場很大,期待廣告業務也會有好表現。」Jimmy Maymann也說,The Huffington Post在各國的目標都是在上線兩年後獲益。

資料來源:CNET Japan、The Huffington Post
標籤: 德文

趣味學德語:有關蚊子的俗語

趣味學德語:有關蚊子的俗語
 
無論在哪個語言中,蚊子的名聲都不好,在德文中有一些有關蚊子的俗語,下面就給大家介紹一下其中的幾個:
Aus einer Muecke einen Elefanten machen:意思是,從一個蚊子裡搞出一頭大象來,比喻小題大作。比如:Habt ihr nichts anderes zu tun, als aus einer Muecke einen Elefanten zu machen?(你們沒有別的事情幹了嗎?非得這麼大題小做?)
下面這個俗語和上面的意思差不多。eine Muecke am Spießbraten:意思是,把一個蚊子穿起來燒烤。
蚊子的嗡嗡聲討人嫌,請看下面這個俗語:angeben wie eine Tuete Muecken,意思是,像一袋蚊子一樣吹牛說大話。大概聽別人吹牛,就好像是在聽蚊子嗡嗡叫一樣讓人心煩。
Mit Kanonen auf Muecken schießen:用高射炮打蚊子,顧名思義,就是大材小用。也可以說打麻雀(Spatzen)。

資料來源:www.epochtimes.com/b5/13/2/13/n3800398.htm
標籤: 德文

「神韻展示了中國文化的神性」

Derek Cebek 是一位在維吉尼亞州大學學習中文的大學生,接受父母(Hank Cebek 和Cindy Cebek)聖誕節禮物–神韻票,與雙親觀看了二月三日肯尼迪歌劇院的神韻演出。他們全家人都對神韻演出喜愛至極。

神韻是學習中文的最佳課堂
Derek Cebek喜歡學習外國語言德文。以前在上高中時學了好幾年的德文,但他總感到還要找最具內涵和最有歷史的文化來學習。他說:「答案很明白,當然是學習中文了。我給自己起了中文名字–德里克。」他已經在大學裡專修了兩年中文了,準備繼續修歷史和中文。他非常高興父母給他買了看神韻演出的票,讓他有機會以不同方式學中文。
看完神韻演出,Derek Cebek很激動,他不停地用自己不太流利的中文表示神韻太美了。他說:「我在主修中文,神韻是我學習中文最好的課堂。神韻演出以最美、最直接的方式給我展現了中國悠久的歷史和文化。我從神韻演出的中國古典故事中學到了中國文化中的『仁、義、禮、智、信』,他正是我們需要學習的,實在太好了。」
Derek Cebek還表示:「神韻的演出讓你從舞蹈和音樂中就學到了中國歷史和文化,沒有比這再好的學中文的『現場教學了』。看完神韻我已經明白中國文化就是神性的文化。從開場的《下世》到結束的《神佛的慈悲》都表明了這一點。我也為神佛如此慈悲而感動。在世界即將毀滅時,神佛拯救了相信他的人類。」

神韻展示了中國文化的神性
Cindy Cebek是一位教師。她對中國文化向來推崇。她從小與一位中國鄰居相處很好,從他們那兒感受到中國文化的內涵。Cindy Cebek說:「我從小就感受到中國文化帶給人的善良和寬容。我發現遵守中國傳統的中國人總是給人帶來寧靜和祥和。我一向喜歡中國文化。看到我的孩子對中國文化如此著迷,我感到非常欣慰。」
對神韻演出,Cindy Cebek更是感動不已。她說:「神韻演員們把中國文化中典雅端莊的內在之美演繹得恰到好處。而從神韻演員們的服裝我們也學到了中國歷朝歷代的文化內涵。因為媽媽是芭蕾舞演員,我從小就看芭蕾舞,但我更喜歡中國古典舞,因為她更能與你的心靈溝通。」
Cindy Cebek表示神韻演出非常的感人,隨著舞蹈周遊了中國的歷史朝代,從中領悟了中國文化中對神佛的信仰。而中國的古典樂器–琵琶和二胡更是洞徹心靈,把舞台上下緊緊連在一起。她說:「我看不夠《天女散花》、《鳳凰仙舞》、《唐玄宗遊月宮》和《春來早》,真希望演出不要結束。我非常感激有機會看到這樣的演出,從神韻演出,我們得到不僅是藝術的享受,但得到的更多的是精神的享受。我們從神韻演出中體會到了中國文化的神性,不論從舞蹈、歌曲,還是古典故事,都貫穿了神性文化的內涵–敬天信神,善惡有報,慈悲包容,感謝神韻帶給我們真正的中國歷史和文化。」

神韻展現的是中國「天人合一」的文化
雖然Hank Cebek是工程師,但他對神韻所演繹的中國文化理解頗深。他說:「神韻整場演出就是中國文化的『天人合一』的完美展現。因為神韻演繹的每一個古典故事都會涉及到天、地、人,當人敬天敬神,符合天上的「道」,人就會得到上天的護佑,達到天上、人間祥和美好地融為一體的境地。神韻的高科技動態天幕使得神韻故事的演繹完美無缺。很高興我們的孩子要學習這個美好的文化。」

資料來源:大紀元
標籤: 德文
據外交部網站消息,中國駐德國大使史明德近日在接受德國首份華人德文報紙《德中彙報》的採訪時表示,歐洲包括德國公眾對中國的關注在上升,但對中國的了解還很有限。大部分德國人對中國的歷史、文化和國情並不了解,媒體報道是他們認識中國的主要渠道,但媒體看中國總戴著有色眼鏡,偏見很深。

  史明德說,很多去過中國的人對我說,他們親身經歷的中國與媒體報道的中國完全不一樣。也有些人擺脫不了冷戰思維,適應不了中國的發展。應該說,絕大多數德語民眾對中國是友好的,對中國的興趣是很大的,願意更多了解中國的願望是強烈的。過去幾十年中國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積極融入世界。中國在實現自身發展的同時,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率超過20%,有力促進了世界的發展與繁榮。中國積極參與國際事務,累計派出2.1萬人次維和人員,為維護世界和平與穩定做出了貢獻。中國致力於與各國的交流與合作,成為重要的產品銷售地、投資對象國、旅遊目的地和人文交流對象。我們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多的歐洲和德國公眾能更客觀、更理性、更公正的看待中國。同時,不管外界如何看待和評論中國,我們都必須把自己的事辦好,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堅持改革開放,堅持和平發展,堅持合作共贏,以更積極、負責任的姿態融入世界。

資料來源:國際線上
標籤: 德文

德文列主修 虎尾高中開先例

「『古坦塔格』(德語你好)!」雲林縣虎尾高中克服萬難,開辦國內第一個高中德文課,讓全校一年級學生修德語,短短幾周已能琅琅上口,見面都以德語問好,連班規都用德文寫;德國歌德學院從網路得知該校開辦德語課十分感動,專程來台訪問。
台大外文系畢業的老師許尤娜包辦12個班,全校輪流共用一套教材。校長楊豪森說,德語普及率低,教材昂貴且取得不易,為納入正式課程,學校不斷開會調課,開辦12周來成效極佳。

「沒想到德語比英語簡單。」曾蓮緣、王薏瑄才上10堂課,已會簡單會話,她們說,只要抓住字母的發音要領,什麼字都能念得來。

一年12班把10條班規製成德文大海報,張貼講台前,每天朗誦;有班級把「班牌」加註德語,校園相遇也用德語問候,全校吹「德風」。

歌德學院駐台學生在網路發現虎中開辦德語課程,專程到校拜訪,兩國學生德美中三國語言混著談,十分有趣,看到德文班規,笑說「德國學生也一起遵守」。

許尤娜說,第二外語教學是一大嘗試,沒想到大受歡迎,也能讓孩子接觸不同語言文化。

德國學生說,他們喜歡在台灣學習,是因台灣正體字和語言都很美;很少亞洲人到德國留學,希望更多台灣學校也都能開德語課、到德國讀書。

資料來源: mag.udn.com/mag/campus/storypage.jsp?f_ART_ID=427749
標籤: 德文

檢查官彈性入學回校園 教育電台學習好幫手

平時為社會伸張正義的檢察官,晚上搖身一變,成了文藻外語學院進修部德文系的高材生。這是教育部今年大力推動的「風雲再起-鼓勵成人就讀大學方案」,讓許多想繼續深造的社會在職人士,多了一個彈性入學的新管道。目前就讀文藻德文系一年級的學生黃英彥,白天是一名打擊犯罪的檢察官,但因對外語極感興趣,因此一聽說文藻推出「風雲再起」方案,立刻報名就讀。他表示,入學的方式非常簡便,不需要參加大學學測或四技統測的筆試,就可以依規定報考,因此很吸引像他這樣忙碌的社會人士。而教育電台的德語節目,更是他課業上的好幫手。

黃英彥說,選擇德文系就讀,主要是因為我國的法律體系大多源自德國法,把德文學好,就可以進一步提升工作專業度。他並自創區塊法,有效整合零碎時間,讓讀書更有效率。

資料來源:國立教育廣播電台
標籤: 德文

瘋狂德語(二):動詞放最後的從句

不會德語的人,永遠不會理解這種「德國式」的無奈……
「Ich habe gelesen, dass ein Intensivtäter den Mordversuch an einem Polizeioberkommissar gestanden」(我讀到,那個重刑犯承認企圖謀殺一名警官。德文原文中少了時態動詞」),紅對一名德國朋友說,他們討論的是不久前發生的一起惡性事件。紅在讀博士學位,經常看德國報紙,能用一口流利的德文和朋友們談政治、經濟,但就是總會忘記放在從句最後面的動詞。
這並不是個別事件,吳先生有一位德文是母語的太太,結婚幾十年了,在德國也住了幾十年了,經常聽吳先生說這樣的半截話:「Wir wussten nicht, dass er letztes Jahr in den USA gewesen。」(我們不知道,他去年去過美國。德文原文中缺少時態動詞)語言天分吳先生一點都不缺,母語中文自不必說,他還說一口非常完美的英文和另外一種歐洲語言。但是就是德語語法怎麼也搞不通。
這裡需要給不會德語的人解釋一下,本來在一句話中,動詞的位置應該放在比較前面的地方,也就是主語後面,但是德語裡的從句反其道而行之,動詞被生生挪到了一句話的最後。當一句從句很長的時候,等到說到句子結尾時,早已經忘了前面的主語是你、我還是他,也就無從知道如何變格。
比如我學語言那會兒,在大街上碰到同學,兩個人聊起另外一個學生,我說:「Ich habe von Maria gehört, dass sie am Freitag nächster Woche um 16 Uhr mit ihren Freunden zu einem großen Abschlussfest in der großen Sporthalle am Fluss.」(我聽Maria說,她星期五16點的時候和她的朋友們一起……河邊的那個大型體育大廳)當我費了好半天勁把這麼多話都說出來之後,我經常會看到對方仍然在盯著我,似乎在期待甚麼。「糟糕,我又沒有把句子說完。」我心裏想,然後思維就開始飛快地在腦袋裡逆流而上,苦尋句子的開頭:「……dass sie……」第三人稱,現代時,動詞原形是gehen(去),啊!找到了,就是geht。這句話如果一個字一個字地翻譯成中文,就成了:「我聽Maria說,她星期五16點的時候和她的朋友們一起河邊的那個大型體育大廳去。」生生把動詞「去」放在了最後!
幸運的是,即使我忘記了動詞,大部份時候人們還是能猜出來我是甚麼意思。當我在思維的長河裡奮力游向源頭,尋找句子的起點時,大部份德國人都很有耐心地等著,雖然他們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理解我是在幹甚麼,也不能理解為甚麼從句會這麼難。那當然了,他們這裡連幾歲的小朋友張口都是拽幾句語法超正確的從句,德國人自然不能理解,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得想這麼半天呢?而我呢,在一次次思維回游的訓練中,已經練得進退自如,不用再想,詞自己就到了嘴邊。
記得學德語時讀到的一個笑話,說有一個中國導遊,會德語,隨團在德國旅遊做翻譯,一路上都是德國導遊講解,他翻譯成中文,遊客們都很滿意。有一天,當德方導遊在一個景點講解的時候,說了很長時間了,這個翻譯還不說話。有個遊客就問:快告訴我們,他在講甚麼?翻譯說:別打擾我,我在等著聽他說的最後的那個動詞是甚麼。
不過我發現,很多德國人也不是次次都遵守從句規則,比如:Ich weiß, du bist sehr traurig(我知道,你很悲傷),這裡就沒有用dass,而是直接說「你很悲傷」了。不知道是不是德國人自己也覺得比較麻煩?
掰著手指算一算,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幾種語言把從句裡的動詞挪到最後的?這完全打破了人的正常思維順序。很多人都說德語難,我看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這些奇奇怪怪的規定。
這些規定有時候也把德國人自己絆住了。我的鄰居年輕的時候做同聲翻譯,從德文翻譯到西班牙文,她給我講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一次,一位做報告的德國人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用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從句,動詞是最後才出來的,這個德國人又花了幾秒鐘思考來找到合適的動詞,之後擲地有聲地說了出來,他期待著翻譯也來一個同樣精彩的結尾,但是我的這位鄰居在他說出這個動詞之前就已經結束了翻譯,看到那個做報告的人在期待地看著她,她只能說:「我已經翻譯完了。」
原來,問題就在從句的詞序上,西班牙語和其它語言一樣,動詞是跟在主語後面的,就是說,說一句話要很快就把動詞說出來,之後才是其它部份,在同聲翻譯的時候,是不能一語不發地等上幾十秒鐘,等到這位德國人最後把動詞說出來,再翻譯。所以我的鄰居根據整個報告的意思,事先猜到了做報告的人會說哪個詞,於是先把這個詞翻譯出來,再翻譯其它部份,所以當這個德國人來了一個有力的結尾時,對於說西班牙語的聽眾來說,已經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當然,我的鄰居很幸運,她猜對了。不過,如果那個人出乎意料地在動詞前面加了一個nicht(不)的話,那對同聲翻譯來說,可真是個大災難了。

資料來源: www.epochtimes.com/b5/12/10/14/n3705598.htm%E7%98%8B%E7%8B%82%E5%BE%B7%E8%AA%9E%EF%BC%88%E4%BA%8C%EF%BC%89-%E5%8B%95%E8%A9%9E%E6%94%BE%E6%9C%80%E5%BE%8C%E7%9A%84%E5%BE%9E%E5%8F%A5.html
標籤: 德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