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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心體驗/媽媽法國遊學記

聯合報/文 席克拉/2009.09.02

媽媽在法國生活了兩個月,最大的收穫是真正找回自信心和快樂。在法國,人人都可用自己最自在的方式活著,沒有什麼束縛和規條……

媽媽退休後,便開始積極規畫她的「下半場」人生,但如果你以為她只是開始學插花、拼布、跟姊妹們喝下午茶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

東方女人年紀
法國人分不清

媽媽決定去學法文,一年多後,某天媽媽突然對周遭親友發下豪語:「我要去法國遊學啦!」她默默找好寄宿家庭、學校,我和妹妹只能含淚(羨慕她可以出國玩不用上班)幫媽媽打包。

我去幫媽媽繳學費時只能在心中OS:真是角色錯亂!別人家都是孩子遊學,咱家卻是媽媽揮一揮衣袖,留下姊妹倆擔心這位連手機都不太會用的中年婦女到底能不能應付遊學生活……

媽媽剛抵達巴黎,立刻打電話來哭訴寄宿家庭房子超老舊,也聽不太懂Home媽的法文,我和妹妹只得打電話去遊學中心請他們多多照顧這一位「特別的學生」。沒想到才上課一周,打電話回來時已從緊張轉為開心,原來班上有來自世界各國的學生,大家法文都不好,上起課來自在沒壓力。

她還不是班上最老的學生,一位巴西富太太已經六十五歲了,也隻身來巴黎學法文。更神奇的是,在法國人眼中,媽媽才三十歲左右,大家都不相信她的小孩已大學畢業了!

不明男子窮追不捨
裝不懂法文快落跑

媽媽每天上學都要搭地鐵再走一段路。剛開始媽媽只要在街上一拿出地圖,不到三十秒就會有男生靠過來說:「你好!需要幫忙嗎?可以請你喝咖啡嗎?」

因為頻率實在太高,她每每假裝聽不懂法文,逃之夭夭。

那回她上學途中,有一男子走在她背後,笑著說:「你好。」她頭也沒回繼續往前走,在紅綠燈路口時,那男子竟又追了上來,笑著說:「你好,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被一路尾隨的她,趕緊拔腿快跑,直到躲進學校才安心。

住在寄宿家庭每天早晚餐都有人照料,更棒的是,每晚都是吃正統的法式家庭料理:先上沙拉,然後上主餐,接著端上義大利麵或燉飯,每吃完一道還要換盤子,然後再上紅酒和起司盤,「終盤」是甜點。

除了正餐,媽媽還會在街頭巷尾尋覓各式有名甜點,包括巴黎最有名的「蕾杜黑蛋白餅」(Laduree Macaron),小小一口要價近百元,據說是各國大使夫人口耳相傳的手工頂級巧克力,媽媽沒良心的一邊吃一邊跟我們在電話裡形容有多美味。我和妹妹只能隔海哀嘆,媽媽根本是為了美食才學法文。

美麗無關乎年齡
老阿嬤優雅時髦

據媽媽觀察,法國女人的穿著打扮都很有風格,她們經常全身黑色或褐色,再以華麗首飾妝點,看似隨性搭配卻非常好看。她的Home媽已經七十八歲,每天還是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花襯衫、絲質上衣,搭配不同花色的絲巾和太陽眼鏡,造型時髦又優雅。

她獨居巴黎,卻把家中空房租給三個外國女生住宿,並請了一位小姐做飯與打掃,這樣不但小有收入,更不會感到寂寞。每天早晚餐都有學生相伴,周末則自己開車去別墅度假,人生多享受。

媽媽在法國生活了兩個月,最大的收穫是真正找回自信心和快樂。在法國,人人都可用自己最自在的方式活著,沒有什麼束縛和規條。

中年婦女可以大方的露出乳溝和胖胖的手臂,銀髮老夫老妻還是會甜蜜蜜在大街上擁吻,清道夫叼著雪茄掃地,流浪漢在街角也可以擺出小熊娃娃精心布置自己的小角落,沒人會批判你的生活方式。

於是媽媽把封箱已久的無袖背心和碎花洋裝重新穿上,更因為法國人的讚美,讓她大大破除「五十歲就變歐巴桑」的想法。

這一趟法國之旅,讓媽媽從驚恐到從容,最後立志向法國人看齊,充分享受生活。很多人聽到媽媽遊學的故事,都大讚媽媽很勇敢。

事實上媽媽以前從沒去過歐洲,一開始她對遊學法國也非常害怕,但為了挑戰自我,她故意廣為宣傳,讓自己沒有退縮的餘地。

最近,我發現她的玩心又蠢蠢欲動,竟已開始四處宣傳她要去法國波爾多學紅酒。看來,過不久我又得開始幫她打包行李囉!


資料來源:udn.com/NEWS/READING/X4/5112097.shtml

標籤: 法文

節瓜的名字

聯合報/文 韓良憶/2009.08.31

從晚春到夏末,我家餐桌上常可見到節瓜的蹤影。

荷蘭的仲夏盛產節瓜,這個時節白天的高溫攝氏二十幾度,晚上也有十幾度,正適合節瓜生長。當令的節瓜價格實惠,一條不過幾毛歐元,味道卻特別好,肉質密實,軟且多汁,簡單的切片清蒸,淋點橄欖油,撒點海鹽或岩鹽,滋味就清芬爽口。

每逢節瓜豐收的季節,我一買就是六、七條,除清蒸外,有的拿來炒蒜片拌義大利麵,有的縱切成長長的薄片,塗橄欖油炙烤,拌洋香菜或薄荷,佐煎旗魚吃。我還常煮上一大鍋節瓜湯,分裝起來放冷凍庫,兩口之家可以喝上好幾頓。

節瓜即英國人口中的courgette,此名其實源自法文,不過比較習慣美式英語的台灣人恐怕聽不大懂,因為越過大西洋,它就改名叫作zucchini,和義大利文的說法一模一樣。這說穿了一點也不稀奇,因為節瓜正是義大利移民在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帶至美國,反映了美國移民史的一部分。

節瓜來到台海兩岸三地,名稱也莫衷一是,中國大陸稱之為西葫蘆瓜,香港人說它是筍瓜,大夥兒各叫各的,指的全是和南瓜與葫蘆瓜有親戚關係的此一葫蘆科植物。

節瓜在歐洲是很普遍的蔬菜,顏色一般為墨綠或翠綠色帶細斑,也有黃皮的,比較少,兩者味道差不多。綠皮節瓜長得很像大黃瓜,我聽過好幾位華人朋友跟我說,剛來歐洲時,誤將節瓜當大黃瓜,買回家切開一看,噫,不是大黃瓜嘛,子沒那麼大,質地沒那麼脆,到底是啥玩意?

其實,買菜時只需要定睛仔細一瞧,便可分辨兩者之差異,新鮮的節瓜外皮有極細的絨毛,修長的瓜身浮凸著稜紋,自蒂頭開始,平緩地向頂端綿延而去。大黃瓜一般比節瓜更長,通體平滑無毛,瓜蒂也較小。

台灣人一般對節瓜並不很熟悉,我在台北市的精品食材店和高檔超市看過,據說是進口貨,價錢自然不怎麼親民,好幾回想買,老是下不了手,一來嫌貴,二來覺得這種千里迢迢坐飛機來的生鮮農產,碳里程太高,不怎麼環保,買了怕良心不安哩。因此我每次在荷蘭大啖節瓜時,總愛老調重彈,對約柏嘟囔說:「等哪天我們搬回台灣定居,就吃不到便宜又美味的節瓜了,真遺憾。」

不過,就在不久以前,我發覺這個遺憾或許將不再是個遺憾。

今年春天回台探親期間,幾乎天天到娘家附近的傳統市場為父親買菜,市場外緣有一個蔬果攤,我常常繞道過去瞧個兩眼。這攤子連個攤架也沒有,貨色並不如市場裡的大菜攤那麼多樣,夯不郎當五、六種,一律堆在人行道邊的油布上,但其中總有幾樣是自家小規模種植的,沒怎麼施農藥,樣子常常是歪七扭八的,未必好看,滋味卻美,加上擺攤的歐巴桑人很和氣,我要是看到喜歡的,就會買上一點。

將回荷蘭那一天,因為班機時間是夜裡,我早上照樣逛菜場,最後一站又是歐巴桑的攤子,竟然看到油布的一側疊放著一落綠皮節瓜,個頭不很大,不像我通常在歐洲看到的總有八、九吋長,頂多七吋吧,我卻特別中意,因為這種瘦瘦小小的節瓜,往往表示在生長期間應該未施生長激素,味道比較飽滿細膩,瓜肉也格外的嫩。

歐巴桑注意到我在端詳節瓜,說:「這是節瓜,好呷喔。」節瓜這兩個字,用的是台灣腔國語。

「佗位來的?敢是進口的?」

「不是,是咱宜蘭種的,只有春天才有。」

有道理,台灣的春季氣候就像西歐的夏季,真到了台灣的炎夏,節瓜早就被曬死了。宜蘭節瓜一條二十元,三條五十,我一口氣買了一百元,打算讓父親嘗嘗鮮,我那雙子座的爸爸最喜歡新奇的玩意了。

攤子旁邊原就圍著兩三位婆婆媽媽在那兒挑挑揀揀,她們看我出手如此「豪氣」,統統好奇地抬起頭,瞧著我,有位阿婆開口了:「這敢好呷?要按怎煮?」

「這足好呷,加一點蒜頭炒,加肉絲、牛肉炒嘛也駛,還是糊麵糊炸,都足甜,足好呷。」我說的全是我在歐洲用這種西方食材做中國菜的心得,焗烤之類的西式做法就不說了,怕阿婆有聽沒有懂。

「那皮咧?皮會不會很厚?要不要削皮?」另一位大嬸問。

「不必削皮,洗洗,切片還是切絲就可以。」

婆婆媽媽聞言,紛紛放下手裡的小白菜或絲瓜,湊過來端詳著這一大落原本無人理睬的節瓜。賣菜的歐巴桑笑逐顏開,在我買的那一袋節瓜裡多塞了一把蔥,大概是為了答謝我「雞婆」替她推銷節瓜吧。

當天中午我就炒了兩條,起油鍋爆香蒜頭,節瓜切片炒至快熟,下少許鹽,嗆點酒,蓋上鍋蓋把瓜片燒軟一點,方便牙齒不好的爸爸食用,起鍋前再淋一點蠔油、香油,兜兩下便端上桌,香噴噴的鹹中帶甜,下飯下酒都行。這陌生的蔬菜不但投合爸爸好奇的個性,顯然也對了他的胃口,他一人便吃掉大半盤,還吩咐幫傭阿莉以後在菜場要注意看看有沒有同樣的東西,看到了就買。

回到荷蘭後,我上網查找節瓜的中文資料,發覺如今台灣不只宜蘭有生產,中南部也有有機農場在先天環境未必理想的情況下,找出順應自然卻不向劣勢低頭之道,成功種植節瓜,產量雖不很多,但畢竟是成功了。台灣的農民真有本領!

愈來愈繽紛多姿的台灣餐桌,這會兒又增添了新的美味。我知道有人害怕外來蔬果相繼進入台灣,會改變台灣人的飲食口味,剝奪了本土農產的生機。我的想法卻沒那麼悲觀:首先,以台灣人口味之多樣化,單一蔬果如節瓜,何德何能,哪有辦法席捲市場,獨霸天下?再者,追本溯源,除了少數原生物種外,台灣大部分的「本土」蔬果,比方包心菜、番薯、蓮霧,乃至於香蕉等,其實皆為荷蘭人、早期漢人墾殖者,甚或日本殖民統治者陸續引進福爾摩沙種植,而今有誰會說它們不是台灣的代表農產?

我期待有一天,節瓜能像南瓜、絲瓜、苦瓜和蒲仔等一干植物學上的表親,早日擺脫外來者的身分,成為「正港」台灣農產。說到底,大夥全都是飄洋過海移民來台,不過是早來晚到而已。

資料來源:udn.com/NEWS/READING/X5/5107840.shtml

標籤: 法文

三少四壯集-麵包狂想曲之三

中國時報/記者 王宣一/2009.08.31

我選的麵包幾乎都是超級大又紮實的鄉村風麵包,但我卻超級不喜歡用刀子切麵包,怕破壞了麵筋的韌度,最好一塊塊狠狠的撕下來,放到嘴裡慢慢咀嚼。如果可能,我更想有一天買個大麵包,拿它來當武器,狠狠的發洩個夠。

對於麵包的最早記憶,周圍同年齡的朋友有著不盡相同的印象。個人因著成長環境的不同,對麵包擁有不同的情懷。

理所當然的我以為豆沙麵包和菠蘿麵包是孩提時代對麵包最初的記憶,但是一位朋友卻說她認識的最早的一種麵包叫「秀胖」,「秀胖」是什麼呢?台語裡面就是吐司的意思,發音是來自簡化了日語裡的「食パン」(しょくパン)。「食」在日語裡面,就是吃,「パン」是來自法文「麵包」(pain)的外來語,「食パン」在日語和台語裡都一樣指的是吐司。

對「秀胖」有印象的朋友老家在台南,一年裡有半年時間在歐洲各地做生意,而且做的是最時尚的服裝業,不過她卻說最愛吃的麵包是「克林姆」,「克林姆」簡單稱奶油,其實是由牛奶、雞蛋.奶油和麵粉做出來的一種黏黏的類似卡士達醬,很多麵包店現在還有這種縱橫數十年的基本款,和紅豆、波羅麵包都是古早味。前幾個月,台北市糕餅商業同業公會主辦「台灣十大最愛古早味麵包票選」,結果前十名依次是蔥花麵包、菠蘿麵包、肉鬆麵包、沙拉麵包、椰子麵包、草莓果醬麵包、克林姆麵包、起酥肉鬆、奶酥麵包、紅豆麵包、芋頭麵包。這十種古早味麵包裡面,我覺得似乎少掉了蘋果麵包。

記得當我還是小學生的時侯,兒童節好像吃到過教育部還是什麼單位發的這種麵包,小小方方的半鬆軟的麵包,可以一塊一塊捌開來吃,印象中可以放很久鬆軟度也不會變,不過後來聽說很多蘋果麵包裡面的防腐劑都過量。一位在中部唸書的四年級生說,他記憶裡學校發的是一種「劉麵包」,和我們形容的蘋果麵包類似。「劉麵包」是什麼呢?住在台北的我真的還沒聽過,不過上網一查,發現「劉麵包」竟然到現在還在,而且在網路上還挺熱鬧的。

對於麵包,我有抗拒能力的時侯不多,每回看到我對麵包像有仇似的狠狠的撕裂它,咬它,大口的吃它,好友就會笑我是要彌補童年時期對麵包的不滿足。是這樣的嗎?在我們那個年代,哪一個兒童可能吃到夠滿意的麵包呢?朋友懷念克林姆,但是我對於那十種古早味麵包卻並不特別留戀,對於正餐,我喜歡古早味,但是對於麵包,我喜歡的卻是緊密紮實,有口感的法式和德式麵包。

雖然這些都是成年以後才接觸到的食物,但是卻一下子就顛覆了我對麵包的傳統記憶。有時候和朋友一起走進麵包店,兩個人選出來的麵包可以完全不重疊。我選的麵包幾乎都是超級大又紮實的鄉村風麵包,但我卻超級不喜歡用刀子切麵包,怕破壞了麵筋的韌度,最好一塊塊狠狠的撕下來,放到嘴裡慢慢咀嚼。如果可能,我更想有一天買個大麵包,拿它來當武器,狠狠的發洩個夠。

看看周圍的朋友,像我一樣吃不夠麵包而有心理缺失的人也許不多,但卻有不少朋友看到美麗的蛋糕就激動得發抖。對於蛋糕我沒那麼瘋狂,或者說我一點也不會心動,一位愛吃又怕胖的朋友問我「你是怎麼免疫的?」

我小時侯並沒有過癮的吃夠蛋糕,比起麵包來更不可能,但是我對它興趣就是不高,我不知道口味問題和童年滿足感在心理學上的關係,我只是愛吃麵包,麵包無罪。


資料來源: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1301+112009083100279,00.html

標籤: 法文

資料:法中文化交流促進會簡介

sina新浪新聞/北京新浪網/2009.08.20


法國和中國兩國,都是具有悠久的歷史文化,在世界享有盛譽。隨著中法兩國之間的交流與合作越來越多,涵蓋文化領域的各個方面越來越廣泛,特別是在文化方面,兩國之間的文化交流一直都是兩國友誼的橋梁。

鑒於這種情況,法中文化交流促進會應運而生,它為中法兩國更好進行文化交流提供最順暢的渠道,同時是促進兩國文化傳播及文化合作的最好的平台。

法中文化交流促進會在法國巴黎註冊,經法國政府批准成立,登記註冊。中文名稱為:法中文化交流促進會,法文名稱為:Association pour la Promotion des Echanges Culturels France-Chine,(縮寫A.P.E.C。)

近年來,法中文化交流促進會為促進兩國各方面的友好合作與交流都做出卓越貢獻。協會全面發展,特別是與法國政府、文化部、工業部、大使館等政府機構有著密切、良好的合作關係。涉及領域包括:政治、經濟、文化活動、藝術、電影、文學、電視、媒體、體育等。

成立以來多次促成法國訪華的重要外交活動,使中法關係得到進一步發展。而後又在巴黎組織成立了法中企業家俱樂部,吸引了數十家法國大型企業,向他們介紹中國文化和中國企業文化。陸續促成北京市懷柔區與瑞士馬爾蒂尼市、朝陽區與La Defense地區等多個城市和地區建立友好地區、城市,組織相互間互訪等活動。

文化方面,多次在中國和法國組織各種活動,展覽、音樂會、專題會議、研討會、藝術節等文化活動。協助、管理所有有關的出版物。2005年,與中國國家經貿委共同舉辦了法國名家系列講座。2005-2006年在中國成功組織中國青年女科學家獎頒獎活動、法國奧塞博物館來華展覽的宣傳和紀念品售賣、法國電影節開幕式、法國科學周等活動。2007年促成中國法國『動物與自然電影節』互辦展映活動,進一步推動兩國環保、動物保護等工作。

協會更致力于向中國介紹、引進法國先進科技技術等。通過影視投資、拍攝、製作《環球綠色行》、《法蘭西打開引號》、《約會法蘭西》、《巴黎感覺》等多部介紹法國先進科技、環保、生活的系列片,陸續在中國300多家電視台播出。

今後,協會將繼續致力于中法兩國之間的合作,進一步擴大、深入其業務領域,為兩國政府、民間的交流而努力,促成兩國在各個領域的合作和發展。


資料來源:news.sina.com.tw/article/20090820/2055583.html

標籤: 法文

獻上我永恆的心

美洲台灣日報/自由時報

有什麼比獻上一顆心更能表達「我愛你」呢?牛郎織女一年才相會一次,你怎能錯過這一年一度表白心意的機會?就在七夕獻上你的真心吧!

珠寶向來與情感有很強的連結,心型設計的珠寶是雋永的款式,代表受到各個世代形形色色人們的喜愛,足以代表你對他的感情也禁得起時間的考驗。對於這個永恆不敗的符號,品牌也不斷的推陳出新,其中更不乏名家設計,讓簡單的一顆心可以有豐富的變化,讓收到的人覺得,自己在對方的心中總有那麼一點特別。

●Tiffany

走過淵遠流長的172年。Tiffany讓人一眼就認出的心可不在少數,有鑲上小鑽如繁星閃耀的Etoile胖胖心,也有扣在手鍊上如鎖頭般的小Charm,也有在心型上再加一個把手猶如包包可隨身攜帶的心,及至最近新出的Notes與Key collection,也都有一顆圓潤飽滿的心融入其中。

Tiffany歷來合作的知名設計師也都曾推出心形珠寶,如Elsa Peretti的Open heart,最初是她看到一作中空的雕像後啟發她設計出一個流動的心形皮帶扣,1974年加入Tiffany後,當時的創意總監的一句話讓她設計出鍊子直接穿過的創新戴法,直到現在依然深受喜愛。

Paloma Piccasso則是從自己的名字出發,Paloma代表「愛與和平」,當她設計心形珠寶時,便加入許多慈善與公益活動常出現的緞帶,創造出經典的Loving heart,如緞帶捲折出的心形代表愛與和平,就如同她自己的簽名。

前年開始應邀設計珠寶的Frank Gehry,也在今年初設計了第一款心形珠寶,靈感源自乘風破浪的帆船,波濤洶湧如同心臟跳動,如同2片葉片交叉而成的立體心形融入其不按排理出牌的建築風格,成為個人色彩鮮明的Gehry hearts。

●Cartier

Cartier的C heart是融入品牌名字的心形珠寶經典之作,由一正一反2個C組成的心形,一方面代表Cartier的C,另一方面代表心的法文Coeur的C,源自法國的血統由此表彰,未完全密合的心頭代表Cartier對愛的開放態度,不論哪種形式的愛,都應該被包容接受,以開放的心情看待;即使愛得再熱烈,也需要彼此留一點空間,才能成就永恆。

●Chopard

Chopard著名的滑動鑽石有著超乎想像的豐富款式,心形是其中的當然成員,大心中有小心代表心心相印,夾於大心雙層藍寶石玻璃中的小心固然可以滑動,更厲害的是小心的雙層藍寶石玻璃中的小鑽也可自轉,讓人看了心花怒放,是名符其實的Happy heart。

●Georg Jensen

Georg Jensen代表北歐設計的極簡純淨,歷來合作的設計師也都在遵循此原則下將個人特色發揮至極致,也因為Georg Jensen高超的純銀工藝,可以將精簡的線條做出最流暢洗鍊的型式,簡單中見不簡單,蘊含的意味讓人低迴不已。

Henning Koppel將線條翻轉扭折成心形,中空的部分彷彿在微笑,戀愛中的快樂心情表露無遺;喜歡立體線條的Regitze Overgaard將立體的胖胖心以不對稱的線條呈現,一點小變化就很有味道;Vivianna Torun則將心形藏在扭轉如無限符號的圓形中,巧妙成為穿鍊孔,展現低調深藏的愛意;Astrid Fog所創造的Joy雖是簡單的胖胖心,卻是手掌般大小的尺寸,代表女性大膽前衛的一面。

●Van Cleef & Arpels

Van Cleef & Arpels最受愛戴的心首推Alhambra系列中的Lucky Alhambra心形墜,圓潤飽滿而對稱的心形週邊飾以Van Cleef & Arpels經典的金珠滾邊,可愛中帶有古典優雅氣息,及至後來推出更入門的Sweet Alhambra系列中也少不了它,迷你size讓這顆心益加迷人、

●Piaget

Piaget就是「偏心」,心臟的位置都偏左邊了,誰說心一定要是對稱的呢?因此Piaget的心不但左右大小不對稱,配戴方式也是斜的,讓簡單的一顆心有了活潑的氣息,也因而得到許多顧客的偏心喜愛,多年來已經發展出多種尺寸、多樣材質與鑲嵌,最新的變化是將中空的偏心以白色、粉色珍珠母貝、土耳其石與黑瑪瑙等彩色寶石填滿,頑皮的心有人進駐,從此不再空盪。

●Boucheron

Boucheron具代表性的B heart很忙,看似高級訂製服刺繡圖樣的正面暗藏Je t’ aime、Dé sir、Caresse、Love Forever,訴說「我愛你、想要你、寶貝你、永遠永遠愛著你」,代表品牌Logo的B在貝面如絲帶纏繞,優雅古典,一條項鍊有雙面戴法,展現Boucheron設計上的用心。

●Harry Winston

Harry Winston先生曾說:「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將鑽石鑲嵌在女人的皮膚上。」現代的Harry Winston尚未克服這個技術,不過先推出以20年代刺於皮膚上的刺青圖案為主的Tattoo系列,為街頭風格創下奢華詮釋,其中便有許多心形的設計。Harry Winston於小細節上的用心再次證明身為頂級珠寶品牌的精細作工,運用不同的鑲嵌與極度細緻的打磨表現出質感,令人愛不釋手。

  情人的心 永遠不膩

不論時代怎麼變,心形永遠是贈送情人最受歡迎的禮物形式,因而許多品牌會為情人間特別的日子設計心形的飾品配件,或是將當季有運用到心形設計的單品特別留到情人節日時上市,如Louis Voitton於情人節推出不對稱的紅心與黃心系列飾品,Alexandre de Paris的愛心圖案髮飾等。Coach公關張凱若便說,Coach平常很少出現心形設計,但每逢情人節、七夕等情人間的重要節日,往往都會推出可愛的心形小配件如鑰匙圈、手機吊飾等,滿足情人間的送禮需求、

常常推出心形造型小皮件,或是在小皮件釘上胖胖心形牌的Gucci,認為日本女生對可愛的心形沒有抵抗力是品牌有大量心形設計的原因之一,因為日本即使經濟泡沫化,卻還是奢侈品銷售的重要市場,入門的小皮件銷售數量非常可觀,日本女生愛可愛心形,連帶整個亞洲市場都受惠,有很多心形小配件可挑。

心形廣受各年齡世代女生歡迎,對飾品來說也是很重要的設計元素,每季或多或少總是會有心形飾品出現,如Swarovski今年秋冬就有好幾個不同的心形設計出現,有用雙蛇盤繞而成的心,也有以2個蘑菇連成的心,還有如同被咬了一口的心,概念都很新穎可愛,心形切割的水晶石亦是長年不敗的經典款式,季季出新色。

另外還有很多別緻的設計,如Mont blanc總是將品牌六角星與心形相結合,即將推出的Star Signature系列就像把六角星與心形一筆勾勒成一個立體的不規則狀,流暢寫意;另外,有著心形葉片的幸運草也是非常受歡迎的設計,常可見於入門款的珠寶設計,如De beers、Dodo等,Loewe則是將品牌名字巧妙運用於slogan「I Loewe you」令人莞爾一笑,DSC與林曉同則是用簡單的K金線條拉出立體心形,靈活而優雅是讓人欣賞的關鍵。


資料來源:www.taiwandaily.net/gp2.aspx?_p=kSF1c9zU9HTTiJx3ZXPNUMNC8kmNM3sQ

標籤: 法文

新中國這樣重返聯合國

新中國這樣重返聯合國

sina新聞/中國經濟網/記者 王愷 徐菁菁/2009.08.23


“26屆聯大的兩阿提案能通過,在當時的國際社會上是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天,聯合國大會先是否決了美國提出的恢複中國席位需要2/3多數通過的所謂重要議題提案,後來又以76票贊成、35票反對、17票棄權的壓倒多數通過了由阿爾巴尼亞和阿爾及利亞等23國提出的關于恢複中國在聯合國合法權利的提案。表決結果一出來,許多非洲國家代表都站起來了,熱烈鼓掌。”


“非洲兄弟把中國抬進聯合國”


1971年10月26日,第二次來訪的基辛格從釣魚台前往機場,過家鼎是送行人員之一,他回憶說,在汽車上,基辛格還對葉劍英說:“今年你們進不了聯合國。”此後,就在從北京飛上海的途中基辛格知道了恢複中國在聯合國合法權利的消息,在場的過家鼎記得,基辛格也就聳了聳肩膀,“也許是中國人在旁邊,不便露出激動的樣子。也許是他已經想明白了,正是美國與中國的來往,促使大批猶疑不定的國家投了贊成票”。

當年在外交部歐美司工作,後任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的周南,對1971年10月26日上午發生在聯合國的事情印象深刻,是因為當時聯合國表決時,不少非洲國家的代表都是他在坦辛地亞大使館任職時的熟人,“26屆聯大的兩阿提案能通過,在當時的國際社會上是件驚天動地的大事。那天,聯合國大會先是否決了美國提出的恢複中國席位需要2/3多數通過的所謂重要議題提案,後來又以76票贊成、35票反對、17票棄權的壓倒多數通過了由阿爾巴尼亞和阿爾及利亞等23國提出的關于恢複中國在聯合國合法權利的提案。表決結果一出來,許多非洲國家代表都站起來了,熱烈鼓掌”。

當時美國報紙說,在中國當過大使的坦辛地亞駐聯合國代表薩利姆高興得手舞足蹈,跳了非洲舞,激怒了一批美國人。後來薩利姆對周南說,自己並沒有跳舞,手舞足蹈是有的,周南說:“聯合國很久沒有這種激動人心的場面了,說明很多國家對中國能參與聯合國事務都有期待。”

周南對我們解釋中國能在當時進入聯合國的原因:中國國力增強,是工農業大國,又有“兩彈一星”上天,加上聯合國在60年代內部局勢變化很大。剛開始,多數國家在美國控制下,60年代後,非洲民族解放運動風起雲湧,大批非洲國家獨立,而且加入了聯合國,他們和中國互相支持。

當時外交部的翻譯,後任駐法大使、外交學院院長的吳建民對我們分析:“兩阿提案的背後也有我國的參與,這一提案肯定是與我們協商擬定的,它完全從我國的立場出發,對台灣方面的措辭很嚴厲,用到了‘驅逐’一詞。”

吳建民也肯定是“非洲兄弟把我們抬進去的”,中國恢複聯合國合法席位的一大背景是全世界範圍內民族解放運動的高漲。吳建民說:“我們國家一直支持這些國家的民族解放運動,給予過他們很多幫助,因此一直獲得亞非一些第三世界國家的支持。同時,還獲得了拉美國家的一些支持。當時拉美一些國家在爭取200海里專屬經濟區的權利,但是美、蘇主導的第一次海洋法會議通過《領海和毗連區公約》,規定各國領海和毗連區不得超過12海里,拉美國家對此始終予以抵制。在這個問題上,我國支持他們獲得這方面的權益,這也使得我們獲得了一些拉美國家在聯合國問題上的支持。”

周南總結說:“關鍵是得道多助,我們當時就公開地說,中國在聯合國安理會上的那票否決權不光屬于中國,而且屬于發展中國家,中國如果進入聯合國,肯定能仗義執言。”也因為新中國的進入,整個20世紀70年代的聯合國,被稱為聯合國歷史上最活躍的年代。


急行軍去聯合國


周南當時在外交部歐美司國際組幫忙,他回憶,那時候喬冠華有時找他去寫稿子,兩人都喜歡喝茅台,然後談蘇東坡、辛稼軒,“我們有點私交就是那時候開始的,我們有些共同的愛好和興趣”。

喬冠華對周南說起過毛主席和周總理在那幾天內的反應。毛主席是在1971年12月26日晚上起床後聽說聯大恢複中國合法席位的消息的,非常高興,在他住處,他對周恩來和喬冠華等人說,今年有兩件大事,一個是林彪自我毀滅,一個是恢複聯合國的合法席位,這兩件事我都沒料到。

當時周恩來說,今年也許不派代表團進聯合國了,因為毫無准備,“不打無准備的仗”。周恩來提出來,今年可以先讓熊向暉他們帶一些人去了解情況。可是毛澤東說,那就不必了,聯合國秘書長不是來過電報了嗎?我們就派代表團去,讓喬老爺當團長,熊向暉當代表,開完會就回來,沒有准備不要緊,我講過要在戰爭中學會戰爭嘛。所以,組團工作沒兩天就開始了,喬冠華任團長,黃華任副團長,周南就是當時被點名一起去的,而且要隨黃華常駐聯合國。

周南還記得,黃華工作很細致,也很負責,人也正派,但是“過分細就太累了”。在聯合國工作的時候,周南有時去他辦公室,總看見他坐在那里,腰後面墊個枕頭,不停翻看資料,還不時地做記號。

當時毛澤東指示,去聯合國最重要的工作是第一篇發言,這篇講話,“要伸張正義,長世界人民的志氣,滅超級大國的威風”。

這篇稿件于是成為准備工作中最難的,甚至換了幾撥起草者,最後由外交部丁原洪起草的文章總算給喬冠華提供了一個修改的基礎。喬冠華反複修改,每改一次就退回國際組讓大家謄清一次。周南還記得,他當時一邊喝濃茶一邊看稿,看見喬冠華加上的一段文字還很激動地念了出來,那句話是:“我們主張,任何一個國家的事情,要這個國家的人民自己來管;聯合國的事情,要由參加聯合國的所有國家來管。”周南當時不禁說:“到底還是老喬啊。”

當時由外交部核心組提名,中央批准的出席26屆聯大的代表團全體名單也在11月2日公布。除代表團團長、副團長外,代表是符浩、熊向暉和陳楚,還有一些副代表,此外,還有18名秘書、11名隨員和9名職員,周南、過家鼎等人當時都是一等秘書。過家鼎後來聽說,當時張春橋還想當團長,可是毛澤東沒有同意。

吳建民和他的妻子施燕華(後任駐盧森堡大使)當時還是外交部翻譯室的兩名普通翻譯,施燕華當時在英文處,吳建民在法文處。11月2日,當時英文處的負責人冀朝鑄把他們叫進他的辦公室,開玩笑似的說:“組織上決定把你們派到聯合國常駐,你們一個英文,一個法文,正好是‘英法聯軍’。‘英法聯軍’要打去紐約了。”然後告訴他們,9日就要出發。

施燕華把那段准備工作稱為急行軍,行前要安排家務、業務學習,還要准備行裝。他們聽說一去至少三四年,兩年才能回一次家,所以一家三口去拍了一張全家福做紀念,又把孩子托給了上海老家。

當天晚上,外交部就派車把他們拉到東交民巷的紅都服裝店置裝,這是多年來中國官方代表團首次去美國,因情況特殊,所以在經費上也給予了特殊照顧,男同志1000元,女同志1200元,比一般駐外人員高出兩倍。這次做衣服是一次政治任務,要求第一天量好,第二天試衣,第三天交貨,而且每個人都是一年四季的衣服,整個代表團有30多人,任務非常繁重,可是紅都還是准時交貨了。

施燕華說,當時紅都有些外面見不到的料子,例如銀灰色,可是大家害怕被說成“羨慕資產階級生活方式”,所以挑選的基本上是藏青或深灰色,後來到了紐約街上走,很遠就看見“黑壓壓一片”,大家就知道是中國來的代表團。

當時任外交部翻譯室副處長的過家鼎同樣也是11月2日才得到參加代表團的通知,因為要去聯合國負責翻譯工作,在那一星期里,他的任務比一般的代表團成員更繁重。他對我們回憶說,當時也沒時間安排家務,既要翻譯中國去聯合國的第一篇發言等重要文件,也要把翻譯所需的一切東西准備就緒。“我們翻譯組幾個人要負責在聯合國所有的筆譯和口譯工作,包括打字、校對、裝訂等,而且要一下飛機就工作,所以要做好充分的准備工作。結果我一周時間忙亂無比,要帶各種工具書、字典,還要把幾十年的《北京周報》帶上,當時恨不得把整個北京的翻譯機構全搬過去,才能放心。”當時對攜帶行李重量有規定,不能帶太多,結果過家鼎為了多帶資料,只帶了兩套服裝。

11月9日,過家鼎去機場檢查托運的行李,發現“當時代表團有3名廚師,他們把炒菜的鐵鍋都帶上了,團里的公務員把理發推子也帶去了”。

出發前,周恩來接見代表團成員,周南記得,周總理一件件事情都要問到,從住的房子到穿的衣服,他說,在聯合國要穿中山裝,體現民族風格,還把每個人都叫起來,問得很細。中間還吃了夜宵,一人一碗面條,可見時間很長。施燕華還記得,周恩來還記得她當過一次會見外賓時的翻譯,所以說,“哦,是你”,還對她說,到紐約要爭取入黨。

吳建民還記得,8日晚上,代表團一些成員還第一次聽到周恩來詳細介紹林彪叛逃的情況,告訴他們,“要相信中央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國內局勢是穩定的,你們可以放心”。當時喬冠華說:“聯合國的情況大家都不了解,心里沒有底。”周總理回答說:“臨事而懼不是壞事,是好事。這說明我們不會掉以輕心,我們要去學習,包括向對手學習。”

也是在8日晚上,毛澤東要周恩來告訴大家,要注意安全,還讓人發電報給基辛格,“代表團要是在美國出了問題,唯美國政府是問”。可是,雖然如此叮囑,後來代表團在美國還是出了安全問題,只是當時大家都沒想到。

最後,聯合國代表團出發,“在北京的政治局委員、候補委員,黨政軍各部門負責人,加上幾千名群眾,全部去機場大張旗鼓地熱烈歡送”。第二天在機場,按照禮賓司的規定,代表團的領導和總理握手告別,其余人從後面上飛機,可是周總理把上了飛機的人都叫了下來,他要和全體成員握手。吳建民和總理握手時說:“請總理保重身體。”他沒有想到,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總理。

過家鼎對我們回憶,總理對小事情的關心給所有人深刻印象,總理和廚師握手的時候,叮囑他們不要過多飲酒。


“來自太空的外星人”


作為代表團先遣的6人小組成員之一,徐熹(後任中國駐加拿大多倫多副總領事)沒有經歷過那樣隆重的歡送場面,他當時是外交部禮賓司的工作人員,11月2日通知他和新華社的記者高梁等另外5人要先期前往聯合國,安排各種事宜。

他告訴我們:“2號通知,6號就要出發,甚至去‘紅都’量衣服的時間都沒有,是師傅上門幫我們量的。我妻子當時在江西幹校,當天就往回趕,結果5號到家時也沒見到我,當晚我們被周總理叫去交代一系列工作,凌晨3點才回家,6點就要出發,兩人只聚了短短的幾小時。”

不過,這種遺憾很快就被新鮮的體驗衝擊沒了。此前,徐熹說他去過瑞士,可這次是去美國,“覺得非常不一樣,在飛機上我們就被國外的記者圍住了,按照紀律我們不能和他們說話,他們只能關注我們的一舉一動”。

當時他們從北京飛上海,坐巴基斯坦航空公司的飛機到巴黎。在從巴黎到紐約的飛機上,徐熹他們攜帶的只有100元面值的美元,用這嶄新的100美元去付機上的耳機使用費,被外國記者看到,第二天就上了報紙頭條,並且用了《來自太空的外星人》的標題。

徐熹他們11月9日到聯合國,先去拜訪聯合國禮賓司官員,他們和禮賓司司長見面的照片立刻上了當期聯合國會刊,這本會刊成為徐熹保留下來的珍貴紀念物,“那個禮賓司的司長是個很友好的土耳其人,我們迅速商量好了如何迎接中國代表團”。

因為是先遣隊,所以徐熹覺得壓力很大,他們除了要安排馬上就要到來的代表團的衣食住行,還要負責和紐約警方商量機場的保安問題。

紐約警方為了安全,決定機場盡量少安排歡迎人群,包括華僑等最好不要出現,徐熹他們經爭取,允許“華僑們在一定距離內出現”。而當天飛機快要降落時,施燕華印象最深的,是機長愉快地告訴他們,有接近400名記者在地面上等著他們。

事實上,這些記者已經是遲到者,代表團11月9日起飛,從到達巴黎的那天起,就已經受到記者的圍攻,當時的外交部三等秘書、後任中國駐聯合國安理會候補代表的吳妙發對我們回憶,坐在機場去市區的汽車上,就看見記者們騎著摩托車在後面追趕。由于代表團成員不允許接受記者們採訪,給幾個廚師拍的照片成了“代表團里的中國官員”,大家後來看到報紙都開玩笑,“還是長得胖比較好,可以冒充高官”。

喬冠華也迅速進入了狀態,在巴黎中國使館留影的時候,他就開始以招牌性的大笑出現了,吳妙發還記得他說,那笑是“老年韋達之大笑”。在巴黎飛往紐約的飛機上,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頭等艙里已經有幾位記者等著,他們是弄清了中國代表團的航班,提前在那里等候的。過家鼎對我們回憶,領頭者年過花甲,自我介紹後知道他就是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的主持人克朗傑基,准備在飛機上採訪中國代表團的領導。

雖說是意外,可是喬冠華還是回答了他們的問題。過家鼎說,當晚看電視新聞的時候,他看到了克朗傑基與眾不同的報道,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代表團住在離聯合國總部不遠的路斯福旅館,當時是聯大會議期間,旅館非常緊張,中方先遣隊是通過羅馬尼亞大使館才訂到了這里的房間。為安全起見,中國代表團包下了第14層樓,只有一兩個老住戶堅決不搬,結果過家鼎他們經常能看見那個不肯搬家的老太太好奇地打量他們,而他們也好奇地看著她。

房間一部分做會客室,其余為辦公室和宿舍。在當時的美國人眼里,穿褲裝的中國女代表往往被錯認為男人。施燕華說她有一次去拜見一個美國朋友,穿了一套寬大的藏青色西裝,結果那朋友的秘書進去通報,“有個中國男孩要見您”,原來她的西裝樣式和男裝雷同,頭發又短,就鬧了這個笑話。

雖然紅都的裁縫手藝不錯,可是畢竟當時中國與世界隔絕已久,所有服裝樣式基本雷同,他們在聯合國開會的時候,會議結束時經常互相穿錯大衣。有一次一個身材高的代表穿了一個個子矮的代表的大衣,後來大家就在大衣口袋里放自己的東西作為標識。

因為要注意安全,所以代表團成員非公不能外出。慢慢可以兩人外出散步,但是夫妻不能算兩人,吳建民和施燕華一定要找第三個人才能一起出去散步。因為服裝的緣故,路人一般能看出他們來自中國。施燕華有次被一個40多歲的婦女追著問:你們來自“赤色中國”嗎?她微笑著解釋:“我的國家叫中華人民共和國。”那婦女很興奮地說:“你都快成電視明星了,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你。”

當時中國代表團雖然沒有什麼零用錢,伙食標准卻很高,每人每天25美元,“即使在當時的美國也算高標准”。可是,大家還是都覺得沒什麼吃的,吳妙發還記得,美國廚師知道中國人愛吃蛋炒飯,特意用黃油給他們炒了飯,“結果那個味道啊”。而且,大批記者隨時隨地跟蹤著中國代表,吃飯的時候也有電視攝像機和照相機跟著,過家鼎說:“我們就給餐廳經理提意見,後來單獨分給我們一個吃飯的包間,而且還雇了一個保安看著,只有代表團成員才可以入內。這個保安工作很認真,看見我們來就笑臉相迎,看見外人就堅決擋駕,我們表揚他,他很嚴肅地感謝我們說,是我們的到來,才給他創造了就業的機會。”

因為飯菜不合中國人的胃口,餐廳經理很著急,經常來巡視,後來他發現中國人愛喝雞湯,就每天用雞腿煮一大鍋湯。中國代表團提出想吃餃子,結果他們把廚房讓出來,中國代表團的3名廚師終于有了用武之地,頭戴高帽昂首闊步進了廚房。

除了這些瑣事,最重要的是互相拜訪。非洲的友好國家不用說了,吳妙發記得,那些國家的大使們,即使是看見他這個小秘書,也都是一個熱烈的擁抱。而大家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和老布殊(相關)的會面。老布殊當時任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在中國代表團去之前,他根據美國國務院的指示,拼命拉票反對中國進聯合國,但是中國進去了,周南說,“他既要轉彎子,而又不能太露骨。據說他和禮賓司打聽好中國代表團第一次進聯合國大廳是幾點,進大廳里自動扶梯後會有一個長廊,他就在長廊里隨意和人聊天,一邊等中國代表團進入。當喬冠華經過的時候,他就裝作偶然遇見,然後握手表示歡迎”。這張照片留了下來,站在喬冠華後面的,正好是周南和吳建民。

老布殊的態度轉變很快,兩三周後,他就約中國代表團的官員到他格連威治小鎮上的私人別墅去做客。周南說,當時小布殊年紀很小,跑進跑出的。後來老布殊還經常對代表團表示,他想吃中國飯了,要到“我們這里來吃,其實也就是為了大家討論對一些事情的看法”。


資料來源:news.sina.com.hk/cgi-bin/nw/show.cgi/9/1/1/124119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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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觀光客在法國誤將市政廳當成旅館

YAHOO新聞/法新社/中央社/譯者 羅苑韶/2009.08.24

法國地方官員今天說,一名英國旅客整夜被鎖在法國東部一個小鎮市政廳內,只因誤認它是旅館。

這名30多歲英國女性獨自旅行,她前天晚上走進標示「市政廳」(Hotel de Ville)的建物,她誤將其解釋為「市政旅館」,但法文卻是「市政廳」。

人口2500人的小鎮但馬里(Dannemarie)鎮長藍巴赫(Paul Rumbach)說,「當天晚上,幾名在地協會成員正好在裡面開會。他們在離去時,聽到廁所有噪音,但不以為意,於是便將門鎖上。」

英國女性在發現錯誤後,將燈打開,希望可以吸引外人注意,可惜無效。

她最後在門上貼上求救訊息,以破法文寫著:「22.08.2009,我鎖在這裡,門是否能打開?」隨後,她便在入口大廳的椅子上睡著。

鎮上藥房主人昨天上午看到門上訊息,把這名不幸的旅客給救出來。英國女性解釋,她以為「市政廳」是個旅館或公共庇護所。

鎮長藍巴赫說,「她問我哪裡可找到真正的旅館,我指引她方向後,她馬上就走了,看起來相當懊悔。」藍巴赫正計畫將市政廳標示同時標上英文和德文。(


資料來源:hk.news.yahoo.com/article/090823/8/dugu.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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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文生活

世界新聞網/記者 賴志穎/2009.08.10


在蒙特婁說是不必用法文,但自從「101法案」生效,除了英語文化堅強的獨立市如Westmount外,告示都是法文,開車的人更得看得懂,否則看到「Arret」不知道停,或是「Sud」不知南北,那就糗大了。

即使魁北克法文在法國人聽來詰屈聱牙,但從政府到販夫走卒都對推行大革命前的孑遺法文不遺餘力,因此,不會法文不免吃人白眼,如L到法語區購物反被店員教訓,連說「Thank you」都被糾正成「Merci」,幸好我住的西島是英語區,這裡法語人看你沒反應,馬上從「Bon jour」換成「Hello」。


會法文的確有好處,我在學校餐廳用法文點菜,得到結帳老太太的青睞,有次她竟多送一盒沙拉。雖是小恩惠,但享用本不屬於自己的食物,會讓人瞬間立志學好法文,不過回實驗室一恍神,這個念頭還是隨著食物的消化而分解了。

資料來源:www.worldjournal.com/pages/full_news/push?article-%E6%B3%95%E6%96%87%E7%94%9F%E6%B4%BB%20&id=3137964-%E6%B3%95%E6%96%87%E7%94%9F%E6%B4%BB&instance=wjsof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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